第十九章 咎由自取

  南橋坐在車后,身上披著郁岑然的外套,安安靜靜,恍若空氣般不存在。

  南橋的旁邊就是郁岑然,兩人并排坐著,沒有說話,車內氣氛死寂,安靜得仿佛掉根針都能聽見聲音。

  豪車行駛在郊外,由于郊外人煙較少,所以路上的車子很少,只有偶爾幾個路牌突兀醒目,在道路兩邊,勉強能夠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
  雙手絞弄著衣袖,南橋靠在車窗上,扭頭不去看郁岑然,當然,不用看她也知道此刻郁岑然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。

  趁著車子依舊在行駛,南橋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已經千回百轉,幾乎要繞地球一周了,她想了很多,很多。

  又要繞地球一圈的時候,道路前方突然躥過一只野貓,管家猛地剎車,南橋因為慣性,猛地一個趔趄向前撲——

  “啊!”南橋以為自己要撞到玻璃,驚嚇間,一雙大手迅速扯住她的手腕,睜開眼,南橋妥妥地被按在郁岑然的胸膛前。

  她嘴巴動了動,道謝的話語到嘴邊又吞回去,想到自己的處境,想到郁岑然的態度,然后自己訕訕地坐回原位。

  郁岑然突然罵了一句臟話,湊到南橋的面前,臉色鐵青,動作極其粗魯:“你是豬嗎,坐車不知道要系好安全帶!”

  啊,他幾乎是在耳邊吼出來的了,南橋覺得自己有一剎那的失聰。

  南橋翻了翻白眼,又不敢反駁,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,半晌才弱弱地憋一句:“綁的太緊了,我喘不過氣……”

  郁岑然瞟一眼,沒好氣,又湊過來胡亂扯一通,顯然是在發脾氣。

  南橋覺得莫名其妙:“你生氣什么,被媒體圍堵的人是我,被罵被指責的人是我……”

  “你覺得我是在生氣什么!”郁岑然抓住南橋的胳膊,咬牙切齒:“記者問你和我是什么關系的時候,你為什么不回答,就那么害怕承認和我扯上關系么?”

  他手上的力道在收緊,南橋“哎哎”叫了出來,她扭動著身子,想要掙脫郁岑然的桎梏,她在往車子的角落里拼命躲著。

  郁岑然眸色陰暗,氣上心頭,說道:“今天的事情是你活該,南橋,如果你一開始就大方承認你是我的妻子,那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發生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
  南橋呸了一聲,罵道:“郁岑然,你有病,啊……”

  胳膊上傳來的疼痛愈加加重,南橋咬緊唇瓣,死活不讓自己再發出痛呼,但是雙眼死死地瞪著郁岑然:“要我說是你的妻子,我更寧愿被唾沫淹死!”

  “是嗎,那就讓霍庭陪著你一起被淹死好了,反正你沒有前途,霍庭的前途毀不毀也沒有多大的關系……”

  “你!”南橋噎得胸悶,暗罵卑鄙,郁岑然卻像是沒聽到,或者根本就不在意。

  他捏住南橋的下巴,湊近,眉峰挑起,雙眼半瞇,勾起一抹邪魅的笑:“那又怎樣,若是卑鄙小人能抱得美人歸,那我也認了。”

  郁岑然低下頭,湊近南橋,突然報復性地一下子咬住南橋的下唇,看著她吃疼地皺眉,心情莫名變好。

  他說:“南橋,無論如何,你都是我的,無論生死,除非我開口放你走,否則,生生世世我都會一直纏著你……”

  郁岑然的情話,總是癡情中帶著威脅,呢喃軟語卻又似是要挾,讓南橋心悸之余,更多的是畏懼,是那一股想要立刻逃走的沖動……

  回到郁家,郁岑然進了書房,臉色沉重,南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,腦子里也亂的很,索性也就自己回了房間。

  時間過得真快啊,不過去了一趟醫院,再回來已是傍晚時分。

  想到那些窮追猛打的記者,南橋到現在仍然心有余悸,她縮縮脖子,感到一陣不舒服,于是進了浴室,打開了溫水的開關。

  整個人都躺在溫熱的浴缸中,心情被柔軟溫暖的水流舒緩了不少,南橋扭頭看向一旁的鏡子,那里,她的下巴仍舊青紫一片,看來短時間內是無法消散下去的了。

  南橋的頭靠在浴缸的邊緣,心想,明天的頭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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